不知道為什麼,在許多人心目中的父親,都是一個威嚴的形象,不太能說些輕鬆的話、不太能對他侃侃而談,但無論如何,父親總是用行動悄悄地證明著對子女的愛。53歲女星趙婷,自4歲就出道,從小就看遍演藝圈的是與非,或許大家很難想像,其實趙婷來自相對保守的家庭。

根據《鏡週刊》報導,趙婷的爸爸是一位軍人,媽媽則是國文老師,家裡還有一個妹妹。爸爸是福建人,原本家族是在種茶的,但由於他年輕氣盛,對未來有許多憧憬與熱情,因此隻身來到台灣,之後被政府吸收成了情報人員。

也因為爸爸曾擁有這個特殊身分,讓趙婷對於爸爸有許多難忘的回憶,像是小時候經過一間廟時,爸爸會告訴她:「爸爸以前在裡面當過2年和尚,都在裡面聽電報。」或是曾經被派遣到越南蒐集情報,甚至得冒著生命危險潛入中國。種種聽起來像是遙不可及的故事,都是爸爸的人生。

由於過去的身分敏感,爸爸養成了凡事都得小心謹慎的習慣,趙婷分享小時候一家人上館子吃飯,「一進去就要看有幾個出口,位子一定要挑後面有牆的才安全。」又或者是有人從後面叫你時絕對不能回頭,以免洩漏自己的身分,但什麼都不懂的趙婷只擔心是後面有鬼。

結婚有了家庭後,爸爸便離開了情報單位,改到桃園機場工作。雖然趙婷的媽媽常抱怨爸爸「愛玩又愛借錢給朋友」,但其實很明白這個丈夫對她的好,因為媽媽身體不好,所以過去每天都是爸爸先到中醫診所排隊領號碼牌,回家交給媽媽後才去上班,讓她不需要在外頭排隊受苦。

就連回家後也是爸爸負責煮晚餐給全家吃,媽媽完全不需要擔心做家事的問題,真是受到百般呵護。趙婷印象中的爸爸也是這麼寵愛著她們倆姐妹的,曾經在國中時任性地跟爸爸說了一句:「爸你很久沒背我了」,接著就被爸爸一把揹上來了;妹妹已經唸到專科了,爸爸還是堅持騎車接送,有時候擔心妹妹在後座打瞌睡,爸爸會用條繩子把她綁在自己身上,深怕她摔下來。

就連到了大學,姐妹倆只要回家就能吃到爸爸親手做的飯菜,趙婷有些感傷地說:「現在想起來,我們還真不孝,…但我好喜歡吃他做的菜啊。」然而,即使再捨不得,每個人也都有得送走父母的時刻。趙婷的爸爸和她一樣有血糖、血脂的問題,2003年時心臟動了手術,到了2012突病發,接著開始不斷進出醫院。

趙婷透露,在爸爸走前那半年,他的身體惡化非常快,已經慢慢開始沒有意識了,只是不斷地呈現昏睡狀態,最後經過醫院評估與建議,趙婷與其他家人做了個非常困難的決定,那就是拔管。她們明白若是靠機器維持著爸爸的生命,或許還能多撐幾年,但她們捨不得爸爸只是這樣插管撐著,那是一種漫長的煎熬,畢竟爸爸是這麼好動的人。

最後爸爸是安詳地在家離開,家人都陪在他身邊,「在最後3小時,我和妹妹在爸爸耳邊說,要他放心。」趙婷至今仍留著那張爸爸走時的照片,非常平靜,就像睡著一樣。直到現在,留在趙婷心裡的,是與爸爸之間美好的溫柔的點點滴滴,反而很少爸爸病痛的模樣。

「我剛結婚那幾年,爸爸常做好幾道菜,用便當盒裝著,搭著公車送過來,我叫他上來坐,他總說忙,轉頭又再搭公車回去了。」這是趙婷永遠不會忘記的時光。任何子女都是這樣的,無論長到多大,對爸媽來說永遠只是那個需要牽手才敢過馬路的小孩子,是肩上永遠甜蜜的負擔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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